IN-LIVES CLUB

 
 12 12
发新话题
打印

[华语流行] 中国摇滚 - 每一夜 每一天

本主题由 joseph 于 2008-12-3 23:07 提升

中国摇滚 - 每一夜 每一天

崔健、黑豹、唐朝、零点、指南针 - 每一夜 每一天






中国的摇滚,就是这样,在黑暗中独自默默地回味。

每一夜 每一天



oh my baby
你走得太快
别让距离将你我分开
遥远的祝福伤心无奈
我的未来失去了色彩
oh yeah
黑暗处我在默默的独自回味
想着你的好和我受的累
一直的体会那份苦涩滋味
再也看不到你脸上的美

oh my baby
你走得太快
别让距离将你我分开
遥远的祝福伤心无奈
我的未来失去了色彩
oh yeah
黑暗处我在默默的独自回味
想着你的好和我受的累
一直的体会那份苦涩滋味
再也看不到你脸上的美

oh yeah
黑暗处我在默默的独自回味
想着你的好和我受的累
一直的体会那份苦涩滋味
再也看不到你脸上的美
every night every day
我愿再和你一起去飞
迎着风迎着雨不后退
every night every day
让我再和你一起去飞
流着血流着泪不后悔
every night every day
我愿再和你一起去飞
迎着风迎着雨不后退
every night every day
让我再和你一起去飞
流着血流着泪不后悔

时间停止了,就是永远么...

TOP

中国的摇滚看了让人悲哀,有次我龙岗的摇滚之星,听到演艺厅的人唱到,

姑娘姑娘 姑娘姑娘
你钻进了汽车 你住进了洋房
你抱着娃娃我还把你想
我交个女朋友 还是养条狗

甩着长发,歇斯底里,这时候才想起,何勇。想起,中国的摇滚。
时间停止了,就是永远么...

TOP

还有多少人会想起他们...




中国摇滚乐还处在萌芽阶段,不要以为坐在家里听几张唱片,
就是欣赏摇滚乐了,事实上,摇滚乐非常需要去现场感受,
需要音乐节的形式,而目前国内还没有这样的环境,
摇滚乐远远没有深入中国人的生活。

   ———崔健

摇滚乐本身就是一种流行文化。流行不等于流俗。这很重要。

   ———左小祖咒

在中国,喜欢摇滚乐的人就那么多,摇滚乐也只能是现在这个样子,没什么好改变的。

   ———王磊

已经在摇滚的路上走了17年,也许是做铺路石,
有很多难忘的记忆,比如第一次去拉萨演出,
第一次去国外演出……可以说我们是中国摇滚的一个缩影。
不惜一切要去实现它!

   ———黑豹

做音乐比较刻苦,这完全出于对音乐的爱好,其实音乐要表现的就是一场悲欢离合,
喜欢在里面生活的感觉。对音乐的激情可以说是有增无减。
我们一直延续的是艺术摇滚的路子,一路走到现在,发现思路越来越宽。

   ———唐朝

什么是感受?我们对生活早已没感受了,我们对这无聊的生活感到麻木,
对社会的种种丑恶现象感到麻木--环境污染,腐败和台独不在此列,
我们迷恋将音量到顶点的摇滚和各种噪音,在一片喧闹中我感到孤独和安全。
我们认为人是病毒,地球是被污染的细胞。我消极但不想死,我有理想和良知。
    ———黄晨






附上专辑列表:

【鲍家街】 《鲍家街43号1》专辑 晚安北京、我希望、点亮火焰 、追梦 、没有人要我、夜里 、我们该做什么 、李建国 、小鸟、
我真的需要

《鲍家街43号2》专辑 错误 、忧郁的眼睛 、离开我 、街道 、瓦解 、我会在这儿等你 、失败者、风暴来临 、
我应该真实的生活还是去幻想 、游戏


◇ 【超载】 魔幻蓝天、时光流淌、如果我现在、出发、看海、给孤星打电话、不要告别、快乐吗、私奔、太空2001遨游

◇ 【崔健】 《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专辑 (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不再掩饰、让我睡个好觉、花房姑娘、假行僧、一无所有、从头再来、出走、不是我不明白)
《无能的力量》专辑 (混子、无能的力量、新鲜摇滚、时代的晚上、九十年代、春节、另一个空间、笼中鸟儿、缓冲)
浪子归、解决、这儿的空间、一块红布、寂寞就像一团火、投机份子、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野、像是一把刀子、最后一枪
飞了、宽容、红旗下的蛋、北京故事、盒子、最后的抱怨、彼岸

◇ 【窦唯】 《黑梦》专辑 (明天更漫长、上帝保佑、黑色梦中、还有你、开心电话、从命、感觉时刻、悲伤的梦、噢,乖、高级动物)
窦唯 -- 艳阳天 (引子、窗外、他、艳阳天 、晚霞、未知、出发、春去春来、阴、说不出的感觉、黄昏)
《山河水》专辑 :山河水、美丽的期待、风景、三月春天、熔化、那儿的事儿、拆 又拆了、消失的影像、竹叶青、出游、晚霞

◇ 【逗乐死】 武汉逗乐死:暴力对抗美国、生日快乐、决不妥协、漂亮妞、I WANT FUCK YOU、CHINA'S BU RING、涩果

◇ 【花儿】 《当心花儿》专辑:轰隆隆、花、四季歌、向我开炮、静止、消灭、稻草上的火鸡、结果、融化、没辙、儿童团歌、放学了

◇ 【木马】 木马:犹豫、低处生活、沙地行走、没有声音的房间、纯洁、舞步、没有错过时间、穿行

◇ 【何勇】 何勇 -- 垃圾场 垃圾场、头上的包、踏步、冬眠、幽灵、姑娘漂亮、聊天、钟鼓楼、非洲梦、垃圾场二版、

◇ 【黑豹】 《不能让我的烦恼没机会表白》专辑 (不能让我的烦恼没机会表白、我们这一代、高兴就来难过就走、逃避、已足够、三个人,怎么办、身不由己、极限的感觉、祝福的歌)
《光茫之神》专辑 :光芒之神、同在一片天空下、我问、你就是你、美丽的天堂、海市蜃楼、渴望的地方、我不想说、绿色劫难
黑豹 -- 黑豹 脸谱、眼光里、别来纠缠我、TAKE CARE、DON'T BREAK MY HEART、怕你为自己流泪、体会、无地自容、靠近我、别去糟蹋
黑豹 -- 无是无非 无是无非、谎言、不要指望我、谁最爱我、朝前走、放心走吧、黑夜没有陌生、为所有爱我们的人、呼唤
 

◇ 【零点】 放弃、面具、过去、共同的家、爱不爱我、一切都会好、永恒的起点、I AM SORRY别误会

零点乐队 -- 永恒的起点 放弃、面具、共同的家、别误会、别让我离开你、爱不爱我、永恒的起点、一切都会好、过去
 
零点乐队 -- 00:00:00 梦、等你把梦做完、回到从前、Bar Street、永远不说再见、无依无靠、爱太难、记忆中的天空、往日、爱太难(伴奏版)

◇ 【朴树】 朴树的第一张专辑(NEW BOY、哦,妈妈、在希望的田野上、那些花儿、我去2000年、旅途、别,千万别、白桦林、活着、召唤)

◇ 【盘古】 奴才、杂念、黑又亮、我们的地位、穷光蛋、我们、你不让我摇滚、无望、原子弹、野火、猪三部曲之圈

◇ 【清醒】 清醒《好极了》(好极了!?、永远的一天、黑夜在跳动、收音机人、口香糖生活、记忆散落了没有声音、十月、!我爱你、旋转的房子、走着入睡 )

◇ 【唐朝】 《梦回唐朝》专辑(梦回唐朝、太阳、天堂、九拍、选择、飞翔、世纪末之梦、月梦、不要逃避、传说)
演义、时间、异乡客、黑色幽默、缘生缘灭、你的幻境、路桥、送别

◇ 【蔚华】 回来、走过人间辉煌、分手已是太久、跟我来、挥起手、只想请你看着我、不愿再多说、每次都想拥抱你、爱的光芒

◇ 【伍佰】 夏夜晚风演唱会:牵挂、一亲红颜、痛哭的人、抛弃、被动、亲爱的你、台北孤儿、不满、挪威的森林、随风而去、算了吧

◇ 【许巍】 《在别处》专辑 (我的秋天、在别处、我思念的城市、树、 永恒、水妖、路的尽头、悄声无息、遥远、青鸟II )
许巍最新专辑《那一年》 (☆ 今夜 ☆ 简单 ☆ 故乡 ☆ 九月 ☆ 方向☆ 浮躁 ☆ 温暖 ☆ 闪亮的瞬间 ☆ 情人 ☆ 那一年 )
许巍早期作品 许巍早期作品<两天>的mp3与词

◇ 【铀235】 姥姥 、轨道 、为了忘却你们的纪念

◇ 【中国火】 中国火《一》(张楚:姐姐、面孔:给我一点爱、ADO:我不能随便说、目击者:永久的等你、香港ANODIZED:SEARCHING FOR YOUR LIFE、红色部队:累、黑豹:别去糟蹋、自我教育:擦去眼泪、唐朝:飞翔鸟)

◇ 【张楚】 张楚 --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蚂蚁,蚂蚁、爱情、苍蝇、厕所和床、冷暖自知、和大伙儿去乘凉、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赵小姐、光明大道
张楚 -- 造飞机的工厂 造飞机的工厂、混、动物园、卑鄙小人、结婚、轻取、
认识了、一首张楚写给姜昕的歌

◇ 【藏天朔】 《捧出自己》专辑:我的爱 我的爱、老玉米、另一种美丽、云里糊涂、红艳艳、都在等着你、伤心捧出自己、爱到永远、一笔勾销、申请几片温柔、大悲咒 (编)、朋友、心的祈祷、分别的时候、面子

◇ 【郑均】 《怒放》专辑:塑料玫瑰花、怒放、幸福的子弹、这算不了什么、生命树、悲剧!悲剧、妈妈、安慰、没办法、怎么啦
不得安息、第三只眼、门、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路漫漫

◇ 【指面针】 指南针 -- 选择坚强 我没有远方、偶像、请走人行道、目的地、南郭先生、回来、逃、随心所欲、不想再是小孩、选择坚强
指南针 -- 无法逃脱 无法逃脱、爱着谁、巫师、灵歌、给和平一个机会、幺妹、枯萎.生命、轻气球、新年、再也没有想法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时间停止了,就是永远么...

TOP

国摇滚十大经典  (本篇文章出自《中国摇滚大阅兵》网站,有30000多名摇滚乐迷投票)

1.一无所有    这没什么可说的,没有这首歌的横空出世,哪里来的中国摇滚.

2.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这首歌提供给我们的意识是深不可测的,老崔就是老崔,在今天,这首歌仍有相当积极的意义,深邃的人文思想加上纯正流畅的器乐,这是伟大的结合。

3.梦回唐朝    中国最出众的重金属,唐朝创立的不仅仅是一杆重金属大旗,还有他们浪漫的新古典主义,中国老朽陈旧的诗歌与京剧唱腔被其赋予了全新的意义,这是中国唯一一支伟大而纯粹的乐队,难怪台湾音乐制作人小虫听过此歌后,概叹道:港台一百年也出不了这样一首作品。而这首歌带来的负面影响则是以后的"民族主义摇滚""中国特色的摇滚",这种论调与一直被鼓吹的"走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的自欺欺人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唐朝不应对此负任何责任。

4.国际歌    这首歌初出之时,被无数无产阶级卫道士骂的一无是处,可在大多数人听过这首歌之后,却认清了那类人的伪善嘴脸.记得当初不少初出茅庐的乐队在开始自己的演唱会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这首歌作为结束曲,唐朝无地自容 可不仅是把这首歌配上五和弦三连音那么轻松,而是真正告诉了未来的摇滚人摇滚的意义何在,但遗憾的是,仍有一部分人在听过这首歌之后,有了一种"找到组织了!"的感觉,从而出现了一批摇滚人中的流氓无产者和投机分子,以及一批狗尾续貂的翻唱跟风之作。

5.无地自容    这首歌的流行基准使得他迅速火遍神州,他首先征服的是还不适应摇滚的国人的发软的耳朵,由于是与香港人的签约合作,香港菜农们的造星与创收意识造就了这支乐队,但歌本身全无香港乐坛的浮华与奢靡之气,硬气十足.在今天看来,这不是一首异常成熟的作品,但这首歌使得更多人接受并深入了摇滚,相信今天无数手操响器的弟兄们听到这首歌时都会感到异常亲切,虽然其意义来自另一个不很积极的角度,但伟大的作品就是伟大的作品。

6.姐姐   这也许是中国最具人文意识和思想的作品,但遗憾的是,这首歌中所蕴含的愤怒和绝望没有几个人能听得清,更多的人仅仅是通过这首歌认识了张楚而已,而在张楚带给我们更多他的作品和传奇故事之后,我们仍能发现这首歌的意识涵盖力是中国首屈一指的.

7.姑娘,漂亮    何勇带给我们的是他比老崔更具体更直接更愤怒的愤怒,因此,他的歌带有鲜明的朋克色彩, 说他是中国最早的朋克也不为过,当这首歌在京城呼啸而过时,更令人痛快的是他给了绵软贫血的香港乐坛一记响亮干脆的耳光,何勇得毫不容忍使得香港乐人在他面前显得那么猥琐而有气无力,这才是朋克,另外,<钟鼓楼>让我们发现何勇原来也蛮收放自如的。

8.我的秋天    这首歌没有在中国大面积地流行是件让人困惑而又欣慰的事情,这首歌首先枪毙的是中国一些号称民谣的东西,民谣摇滚既出,民谣就可以收拾收拾去世了,这首歌让我们认识到民谣首先来自的是心灵而非大街小巷,爱情,这首歌的爱情让所有香港的那捆爱情骗子显得更像是琼瑶妈妈桑的干儿子女儿之类的。

9.祖先的阴影    这首歌带来的是复古主义和黑色重金属,超载更多带给我们的是他们标准的金属乐队和乐手形象,与唐朝相比,他们在台上更具活力,五个人一起精准地甩动长发的情景总让人热血沸腾,但这往往掩盖了他们意义深刻的思想。

10.红旗下的蛋    老崔在他推出<一无所有>十年后,以这首歌为一切已经庸俗不堪的POP艺术做了终结,而这些东西却正在大行其道,老崔永远是后现代的.老崔的地位今天依然屹立不倒是无可争议的, 但这也是中国摇滚的悲哀。



喜欢里面的好几首,很难得的样子,但这个排名也正如中国的摇滚历史一样,始于崔健,终于崔健。

都走了...


没有听过123567的话,可以说对中国的摇滚,一无所知,但也许很多人,真的没有听过。
呵呵,不过听听无地自容,也许你会发现,很熟悉,自己以前听过的,以前一个Friend就是这样子,知道这个歌的音乐,但是不知道黑豹。
时间停止了,就是永远么...

TOP

影响中国摇滚的乐队和个人
1、崔健 中国摇滚第一人,没有他就没有中国摇滚。

2、黑豹 曾经是中国人气最高的乐队之一。

3、唐朝 中国重金属的祖先,人气最高的乐队之一。

4、窦唯,张楚,何勇 魔岩三杰,代表三种不同的音乐态度,中国新音乐的春天。

5、高旗和超载 继唐朝之后曾经被认为是中国最有希望的重金属。

6、郑钧 大概是因为"赤裸裸"而走红,而"赤裸裸"也是他的绝唱。

7、臧天朔 长相看起来并不要滚,但是他的确是中国摇滚的一面旗帜。

8、零点 中国最糟糕的摇滚乐队,1000%的商业性,除了充当中国摇滚的反面教材外没有任何价值! PS:我也是不同意的,至少我记得以前建德也常有零点的CD。
   (强烈反对这种说法,并且认为零点是中国最成功的摇滚乐队,至少商业这个角度衡量无人可比!)

9、迪克牛仔 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除了翻唱啥他也不会,不过他确实翻得很有味道。PS:我也不懂为什么这个也进了列表,呵呵,不过的确实有味道。
10、NO乐队 左小祖咒有绝对悲惨的童年,他也有一副独一无二的嗓子,所以说左小祖咒是独一无二的。

11、盘古 开天辟地的新乐队,中国朋克中最具战斗力和挑战性的乐队。


差不多都全了的,一代代新生,一代代没落,现在也没有剩下谁了。还是那样子,从老崔开始,由老崔终结。
时间停止了,就是永远么...

TOP

[转]中国摇滚十年风雨历程

崔健的没落在大陆摇滚乐坛形成了一段很长的真空,几乎一年时间,摇滚乐迷们只是在回味崔健的巅峰表现或者钻研一些诸如崔健是韩国人的花边新闻聊以自慰。九一年底,黑豹乐队的盗版带登陆,由于宣传媒体的忽视,当时很少有人了解这支队伍,而他极富欧 西味的风格很容易被人误认为是一支香港乐队。我一 直认为在大陆这种文化氛围产生了黑豹实在是个奇迹 ,他给中国摇滚开拓了一个全新的领域,让人领略到 POP ROCK的魅力。他的意义在于把摇滚乐的功能从形式上扩展到了感官愉悦,从后来几十种盗版近乎天文数字的发行量,我们可以想像出他的受欢迎程度。

   不像崔健那样偏激、执拗、对世界不可救药的绝望, 无论是《无地自容》中对冷漠人情的控诉,《脸谱》 中队虚伪的厌恶,或者《别来纠缠我》中的劝世都显得浮泛而不够深刻尖锐;另外《DON'T BREAK MY HEART》、《靠近我》、《TAKE CARE》则是非常典型的POP ROCK ,这方面是黑豹的强项,优美的旋律配上窦唯雄浑男性的嗓音焕发出一种刚柔相济的美,我想只能用好听地让人绝望来形容。和崔健相比,黑豹更趋向于理想主义,崔健幻想在战争中创造世界新次序,而黑豹则试图唤起人们,心目中的美好感情,他们并不渴望战争,《别去糟蹋》大概是大陆的第一首反战的摇滚歌曲,尽管这是欧美摇滚乐的经典内容他们所谓搭叛逆不会比他们那头发表达的更多。

  黑豹是一个唯美的典范。他的贡献在于证明了摇滚乐在中国的商业价值。迄今为止可能还没有谁能超过他。然而令所有的黑豹迷扼腕的是,在其巅峰时期却祸起箫墙,核心人物窦唯决定单飞,这对于黑豹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尽管当时有人试图抹杀窦唯对黑豹的作用,但我仍然认为窦唯是黑豹的灵魂,没有窦唯的黑豹是一个灾难,而没有黑豹的窦唯是一个新的窦唯。这在后来的事实中得到了证明。当然这是后话。

   相比较而言,呼吸乐队则要中庸多了,他们体现了一种很传统的观念,在本质上似乎没有脱离当时的流行乐曲中的概念化公式化的通病,整张专辑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女主唱蔚华高亢厚实的嗓音,她中性化的形象好像界定了女性在摇滚乐中的地位,后来的罗琦把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呼吸的专辑是在国内做的,九二年初上市,取得的成绩并不理想,我想他们的目标定得过高了点,总希望在每首歌里解释太大的主题,从而导致其承载量过重,以致无法把握。其实质是为了追求一个壮阔宏大的背景而失去了对生活细腻的体验,而流行音乐的特点就在于后者。这里顺便提一下候牧人,他的音乐宗旨和呼吸比较类似,甚至更严肃一些,由于文化氛 围使然,他们那一代音乐人拥有一份超乎寻常的使命 感和责任感,因而要用音乐去表达对中国的忧患,思考其历史走向,陈诉作为中国人的悲壮的自豪感。第一次听到候牧人领着大家唱『我爱你中国』的时候感 觉特别复杂,用新方法译释一个老主题,无论其结果如何,那份勇气总是可嘉的。我把他们统称为摇滚乐里的严肃音乐,随着市场经济的确立和人们信仰危机的越演越烈,这种可贵的情感会越来越少见的。

  九二年的真正高潮来自唐朝,作为仅次于崔健的乐队,以前经常能在介绍崔健的文章中起点装饰作用,以致让人怀着听说过没见过的遗憾。如果说在此之前崔健已经把中国的摇滚音乐完美地融合到了摇滚乐中,那么唐朝所要做的就是在摇滚乐中注入中国人的精神。从乐队名字的理解可以告诉我们,唐朝正在进行一次横贯古今的尝试,梦回唐朝以历史的优越来重塑现代人的自信心,这一形象的定位产生了诸如『梦回唐朝』、『九拍』、『飞翔鸟』等一系列极富中国文化色彩的音乐。唐朝避开了现实、而渴求与自然与历史的融合,这正是古文化的精髓所在,于是我们在他们的音乐中不断地听到太阳、月亮、大漠、古剑、梦 、酒和热血,他们崇拜战争,欣赏血染万里江山的悲壮,而大自然的宏伟激发了他们不断去征服的欲望。同时他们毫不犹豫地相信,我们古老的祖先早已用其睿智的目光和博大的胸襟昭示了我们该走的路。唐朝不论是外形还是他们的音乐都充满了侠客的风范,他们的狂放不羁是充满自信的,他们的叛逆也是积极的,可以说唐朝把英雄主义主题发挥到了极限 ,从骨子里透出一股狂气和霸气,就像那个遥远的时代。

  九三年初,两张摇滚合辑『中国火Ι』和『摇滚北京』的问世标志了一个新时代的开始。经过五六年的刻苦磨炼,终于有十几支乐队从崔健的光辉覆盖下走了出来,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这是另所有大陆歌迷自豪而兴奋的事,似乎久久向往的流行音乐新世纪已经降临了。张楚无疑是最有实力的一位,『姐姐』也是其中最精彩的一首作品,(PS:也是我最新欢的一首,像诗一样)张楚的魅力在于他的苍凉悲壮和弱小者的无谓抗争,这首歌的词纠结了好几种情结,与人群的格格不入,对父辈权威的否定以及对女性的认识奇异地结合在一起,表达了一种渴望成熟和获得力量的强烈冲动,而在架构这种情绪的过程中,张楚大量使用了白描的手法,在貌似冷静的场景语言动作 描写中我们可以感觉到被压抑的汹涌的激情,他的音乐同样是绝无仅有的,据说他几乎没有受到现代或传统音乐的"污染",所以他的音乐是一种纯粹来自内心的真实。在他的另一首『B P M F 』中也是这样, 散文化的歌词,张弛有致的旋律配上他似乎漫不经心的演唱构造出了一个颇有黑色意味的童年,尽管当时张楚所做的还远远不是他最好的,但那已足可以让他傲视群雄了。

  94年突然冒出来的摇滚乐手,大多数只展示了一首作品,所以很难把握他们的作品风格,其中有一些作品值得重视,他们大多数以都市的年轻人为主角,用一种通俗的市井语言来论述对世界的看法。比如红色部队的『累』、1989的『说说』。很多人将他们称为痞子摇滚,这一称号显然承袭王溯的痞子文学,不可否认,歌手用夸张的语气抨击了某些不良现象有其积极的一面,反映了作为个体的人在强大世俗面前的无可奈何,以及卓别林式的小人物的自我调侃和解嘲;另一方面他们又表露出没有进取心,逆来顺受的消极,扮演着精神空虚的堕落角色『说说』里的那句歌词"我不是好人说的那种坏人,也不是坏人说的那种好人",成了他们自我宣传的招牌。这种现象在当时非常具有普遍意义,人们厌恶虚伪做作,作为一种叛逆他们堕落到另一个极端,去标榜他们坏得很真实。

  另一类受唐朝影响的回归派,他们从历史中汲取 养料,试图以祖先的大气魄重塑现代人的自信心,比如超载的『祖先』,轮回的『烽火扬州路』,尤其后者完全照搬了辛疾弃的词,给古词谱曲不是件轻松的事,弄不好就像在名胜古迹上刻"到此一游",然而轮回似乎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这类作品大多迷恋于战争的诱惑,通过一种抽象的战斗来表现男性的力 量,对叛逆者的崇拜,甚至爱国主义,这也决定了他们的音乐是狂热而激昂的,同时在配器中非常注意民族乐器的使用,这可能坏死摇滚乐中国化的最重要模式。女性摇滚乐手登场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指南针主唱罗琦以其具有金属穿透力的嗓音确立了摇滚皇后的地位,眼镜蛇乐队则在标榜她们阴柔的女性气质,她们走的完全是两条相反的道路,罗琦试图将自己男性化,眼镜蛇则把摇滚女性化。指南针的音乐非常具有POP的倾向,她们本来非常有可能成为超越黑豹的乐队,然而和黑豹一样,随着罗琦的出走,整个乐队分崩离析。

  这基本上是一个很单纯的时期,没有太多的东西值得去流连。但这同时又是一个摇滚乐的黄金时期,乐坛的一片繁荣为众多的乐队提供了操练的机会,人们还没有太多商业想法,于是很多人去尝试没有做过的东西,比如速度金属,电子音乐,说唱等等。而另一些人则在进一步实验自己的音乐风格,比如张楚和窦唯。当时的市场具有强大的包容性,人们的口味还没有被磨炼地很挑剔,我一直想张楚要是晚出道两年,他的处境一定很悲惨,那时会有一大批所谓的专家来质问他:『姐姐』的商业性到底在哪里,你的定位符合市场需求吗?

  当时摇滚乐正在酝酿一场革命,即逐步弱化由崔健树立起来的精神领袖形象。有一种说法,"北京的摇滚什么都是,唯独不是音乐。"很多音乐家注重摇滚乐的社会学意识,胜过其美学内涵。但随着听众对摇滚乐适应心理增强,原先强烈的冲击感也随之消失 ,从而显得较为成熟客观,很多人去听摇滚音乐会,只是为了纯粹的宣泄,而不是接受精神再教育,摇滚乐最终会揭掉神秘的面纱,进一步平民化,于是摇滚也不可避免地逐渐被认同为一种消费品。

  这一时期的繁荣让很多人看到了摇滚的前途,于是一大批自我感觉良好的年轻人投入其中开始摇滚,整个北京城充满了热情的淘金者,这批人是中国摇滚发展的强大后备力量,他们将成为新时代的中坚。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PS:真的很特别,不听可惜,喜欢那样的淡淡的样子,但是- -歌词竟然没有很认真的看,因为下面说的还有点没有看懂的- -)代表了中国摇滚乐的最高成就。在此之前可能没有人想象得到摇滚乐能做到这种境界。音乐在这里已经退及到了次要的地位 ,重要的是他所代表的主题,他的思考象一把解剖刀直接指向人们内心深处的媚俗状态。这是一个富裕的年代,人们开始娇惯自己,于是有了"随时可以出卖自己","无所事事的人"(『上帝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有了唯一伤心的时候只是因为别人的裙子比自己的好的赵小姐们(『赵小姐』),有了"天下只有一亩三分地"的蚂蚁们(『蚂蚁』),到处飘荡着泛浮与满足的味道,于是思考成了荒唐,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张楚带给我们的还远远不只这些,他的思考是建议启发性的,每一次解析张楚都会发现许多新的东西,这可能连张楚都无法预见。然而市场对他并不公平,好在张楚对自身处境已经有了正确的估计,在这个"叫和不叫都太荒唐"的尴尬年代,思考者永远是寂寞的。

  如果说『西出阳关』时期的张楚只是用斧头劈开自己的思想,那么他现在正致力于揭下人类最后一块遮羞布,我想这张专辑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它让我们看到了自己的平庸和肮脏,以及无所不在的媚俗状态。我把摇滚的状态分为两种:自发的和自觉的。前者是指纯粹的来自感性的认识。就像七十年代的迷幻摇滚,他的音乐完全来自内心深处的冲动,甚至是潜意识;而自觉状态则来自你的大脑,你希望用你的音乐表达一种观点或者一种哲学理念,这是更加形而上学的层次,张楚把后者做到了完美。

    窦唯的《黑梦》是唯美摇滚的最高成就。这每首歌都好听得令人绝望,可以说他是一个把音乐做到了完美的歌手,窦唯在玩弄调性转换上极其婉转流畅, 总是在音乐中达成"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豁然开朗感 ,极度丰富了音乐的表现力;他的歌一般都结构复杂 ,然而控制的非常有分寸,既有结构又不乏即兴的花彩;编曲上强调音乐织体的丰满华丽,这是一种油画 的风格,在所有的听觉范围内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音乐,然而每一种色彩都搭配得很合理。朋克加迷幻是这张专辑的主要风格,不再有《无地自容》中的愤怒和冲动,也没有《DON'T BREAK MY HEART》里的浪漫温情,保留的只是《TAKE CARE》 里的那份梦幻感觉。整张专辑至使至终贯穿者梦的主题,为了强化这种感觉,窦唯把所有歌都用音效联接起来,恍恍惚惚的背景音乐加上一些小心翼翼的人声, 完全是做梦时的动静,当现实越来越沉重的时候,窦唯想逃避到梦中,去寻找残缺而完美的爱情,释放充斥于生命的无奈与困惑,在[高级动物]中,他在堆砌了四十八个形容词以后,做了一个总结发言:"我的天,高级动物。"并极具讽刺意味地引用了一句:"幸福在哪里?"这可能是整张专辑里唯一可称为深刻的东西。

  当然批评窦唯不够深刻或者批评张楚的音乐性不够同样是很滑稽的事情,就象指责迈克乔丹不会打乒乓一样,这本来就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其他值得一提的歌手还有郑钧和王勇,郑钧是一个感觉非常到位的歌手,他不论是音乐、主题、还是行腔吐字的方式都透着一股彻底的颓废,这种感觉很奇怪,它让你很舒服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沉溺其中的愿望。这种精神气质我在听七十年的摇滚乐时经常能感受到,仿佛你从高空中往下坠落时的晕眩,开始可能有一点无奈,慢慢地变成一种绝望的美感,让你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PS:看到这里想起,是啊,三杰之一,何勇呢,竟然没有出现。
    王勇的音乐有一些WORLD MUSIC的色彩,音乐手法很国际,我想他如果在纯音乐方面下点工夫,也许会变成中国的喜多郎,甚至有可能做得更好,因为王勇的音乐包容性较好,摇滚乐、宗教音乐以及民间传统音乐都能够随手拈来,很具可塑性。他的弱项在于他的词写得太粗糙了,他试图表达佛学的禅宗观念,但总让人感觉有点生吞活剥,我想也许它本身领悟了很多,但找不到一种合适的手段把这些传达给别人,有时我感觉听他的音乐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而一看他的歌词我又糊涂了,其实禅是不可解释的,借一句大师的话:不可说不可说。

  以上所提到的几个人在音乐上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他们都没有把自己强硬地归入到某一个即存的音乐种类当中,而只是根据他们所要表达的主题,创作适合自己的音乐这其实是一个趋势,事实上把音乐分门别类好象只是评论家的事.说来说去其实并不知道谁将主导摇滚乐的沉浮,有人说是市场,有人说是思想,但我想这其实是需要大家一起脚踏实地来做的,写这篇文章的目的就是希望大家能够抛弃浮华的外表,直接进入摇滚乐的内部 ,我们还有太多的事要做,我相信中国摇滚乐的未来是光明的。


中国摇滚的危机与裂变

    摇滚在这没有进步的十多年间,其实已出现了年龄断层,当十几岁的人和三十几岁的人听到的都是一样的东西时,就已开始了中国摇滚的危机与裂变,这一结果终于在1998年显露出来。当"唐朝"乐队在新闻发布会上对十几岁的"花儿"乐队赞不绝口时,恰如当年唐明皇听到"渔阳鼙鼓动地来"一样,"花儿们"正扮演着"唐朝们"的终结者的角色。但是,这种迟早要到来的更新换代却来的那么晚。

    断层从这里开始   

    中国摇滚一开始就站在一个大龄的起点上,这和西方摇滚的Elvis Presley、the Beatles、Rolling Stone等在十几岁便走红有着很大不同,这并非中国摇滚之错,而是在那个年代,比他们更小的人还根本没有机会接触摇滚乐,而现在,十几岁的"花儿"已经出专辑了。所以,从年龄的角度来分析,在80年代中后期出道的摇滚乐手们实际上已经错过了玩摇滚的年龄了,能有多少发展的潜力也只能靠天份了。这种先天不足和后天不努力导致了大批摇滚乐手不是平庸地混下去就是知趣地安静走开。而恰恰不幸的是,当这批快燃尽的摇滚干柴即将熄灭的时候,魔岩又浇上了一桶汽油,结果是一时火光冲天,随即便灰飞烟灭。   

    这就是我们在1993年看到的短暂的中国摇滚告别地下走向地上的全部过程──它仅仅持续了1年的时间。在随后的日子里,我们看到的是,有很多新乐队出现,年龄也越来越低,这期间也有一些商人或好事者试图在他们身上掀起一股潮流,但均以失败告终。这似乎是一个很难捉摸的谜,在外部条件比过去好得多的前提下,为什么1993年到1996年期间没有出现一个戳得住的人呢?其实答案很简单,这批本来年龄结构就不合理的人更不具备摇滚的天份和潜力,他们除了模仿之外没有自己的东西。

     而且更要命的是,这期间国外的摇滚资讯一古脑地涌进来,这些本来就不天才的人都把那些摇滚天才当成模仿对象,可他们全选错了。 看来,即便是模仿,也要有一个消化(笑话)过程。



唉,就是这样子...什么也没有了...

[ 本帖最后由 joseph 于 2008-4-10 01:42 编辑 ]
时间停止了,就是永远么...

TOP

非常有代表性的"魔岩三杰"

曾经辉煌一时的"魔岩三杰"

    今日回过头来讨论"魔岩三杰",我们真应该搞清楚这个曾经辉煌的称号来自何处?最后又消磨于何处? "魔岩"的概念来源于台湾滚石公司的下属机构——魔岩唱片,而窦唯、张楚、何勇正是该唱片旗下三位至关重要的签约艺人。虽然"魔岩三杰"最初不外乎是一种炒作或包装,但在摇滚短缺物以稀为贵的90年代中期,"魔岩三杰"燃起的新音乐的火种呈烽火燎原之势,给全国各地踌躇满志的摇滚乐手、乐迷足够的继续下去的强劲希望。
  
   "魔岩三杰"这个带着古中国特性的概念能够迅速树立起来,当然得与众摇不同,窦唯和张楚剪掉了像征着"摇滚"的长发,以平头的形象(窦唯、张楚90年代初就穿过条纹运动衫、军衣、连帽衫,在看看现在的时髦小子)出现于开始富富有余的保守的1994年,那么多天南地北的摇滚乐迷却不习惯了,甚至于惶惶恐恐中反问自已"这是摇滚吗?","新音乐"摇滚吗?不管这是不是摇滚?新音乐是否愤怒?"魔岩三杰"的三张在当时超前立新的专辑能够顺畅地问世,却是公司认定了他们潜在的商业价值。而窦唯、张楚、何勇因各方面的原因也没多少与听众群交流的兴趣了(如今沟通和交流仍是地下音乐的固疾),至今他们80%以上的外地歌迷仍是只闻其声不见其影—— 这无疑伤了摇滚乐迷的心,摇滚乐在中国是个无奈的弱势群体(但非草根阶层,中国摇滚一直是不稳定的高消费群,混杂着大量的富家、高干子弟,有闲阶层,高收入者),普遍缺乏的是自信和自立,习惯于把人生大部分的希望寄托在几个孤独的个体上,祈望其为代言,代为呐喊,代为愤怒,代为抒发情怀,代为喜怒哀乐。
  
    只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窦唯率先表出他的处事态度,张楚继续拐弯抹角感怀炎凉的世事,火药性别的何勇也沉默至今......  魔岩三杰自1994年香港演出(本来这次集演极其鼓舞华人摇滚的信心)后让人沮丧,不约而同的隐世入定,以窦唯为最先,虽然《艳阳天》实是好听,无奈窦唯却由此陷入了唐诗宋词元曲里自溺,张楚又一直不愿站在人群里,不停的游离着......如果不提何勇的话,那么窦唯和张楚都有诗人的阴郁气质,诗人是崇尚美的,嗜好爱和温暖,他们当然明白,激进是革命的前因,而革命又是暴力的,暴力它总是会破坏美,所以他们丧失了都曾有过的冲劲,而冲劲——对于第三世界的中国的摇滚乐手又是多么的重要,如果你又摆脱不了正常生活的干扰。何勇摆脱过吗?曾经一时兴起在北京工人体育场说了一句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惨遭禁演,从此斗志飘落......
  
    但唯心主义者的窦唯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从后朋克到环境音乐他在形式上先行了,张楚拒唱"姐姐"是自觉的进步,一个人按照自我方式过活是拿到哪都说得过去的(但自恋自怜又总有自私之嫌),这无可奈何的成了"魔岩三杰"最后的处事方式,哪怕当初都曾涌动着热血,没有久热的血冻成了掩盖激进的絮雪,絮雪又被发高烧的现实融得干干净净,接着我们被迫听到了《山河水》、《幻听》;却没有听到过多来自《垃圾场》的翻腾声;没有看到"可耻"的孤独人战胜"可耻的孤独";"面对新的中国"那个后来迷恋喃喃自语的人果然"不想再多说了"......   本来关于魔岩三杰的话题,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魔岩唱片的缔造者——张培仁,他却不会公开发言,尽管他最有资格将魔岩唱片为何从大陆撤离的原因揭橥于世,而我宁愿相信魔岩唱片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插一句不中听的话:中国摇滚的失败实际上就是违背经济规律,胡乱行事,没有经营机制的必然结果,而胡乱的地下音乐正在步其后尘。
  
    "魔岩三杰"的话题当然没有魔岩唱片的敏感,如果能和当年魔岩的乐迷探讨后者更容易触及中国老摇滚问题的实质,最重要的当事人——张培仁,你沉默多久了?你是否还为中国的新文化、新音乐寝食难安吗?你是否还在"寝食难安"的自责?台湾的海风凉快吗?那么多千姿百态的男女艺人好管理吗?你难道真相信大陆摇滚如今是"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说到发言权,其实谁又比魔岩三杰更有发言权呢?但他们也不会再耐心解释:窦唯在短暂的流行摇滚后迅速暮气沉沉的反向而行?何勇为什么第二张专辑成了悬而未决的事?张楚为何进京十年以后选择搬离北京?就像张楚一直在稳重的进步,但没了"姐姐"的大众煽情歌曲,群众基础广泛的他居然被老气横秋的摇滚乐迷一一脱离;窦唯也是如此,没有"Don't Break My Heart",其盗版销量下降了十倍,可见,流行,流行的旋律(彻底压倒了节奏的存在),不仅对于没有灵魂的流行音乐对于中国摇滚也是多么的中伤啊! 当"魔岩三杰"成为旧时的称号,钙质和脑细胞丧失怡尽的中国老摇滚将比20世纪更糟糕,当张楚终于冷静的举家搬回西安,何勇继续在京城闲荡、默然,窦唯仍忙着释梦,过去永不再来。而"有没有希望?"只不过是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


    ***窦唯***
  1968年10月生于北京,1989年加入黑豹乐队任主唱,1991年黑豹因 首张同名专辑声名迭起,1992年底退出黑豹。
  1993年组建做梦乐队,在《摇滚北京》中发表单曲"希望之光"。
  1994年5月由魔岩唱片出版第二张专辑《黑梦》。
  1994年12月和张楚、何勇、唐朝参加香港红勘体育馆的"摇滚中国乐势力"的公演,极其鼓舞华人摇滚乐迷对摇滚乐的信心。
  1995年10月第三张专辑《艳阳天》悄然问世。
  1996年8月其单曲"主"被《中国火贰》收录。
  1997年5月其单曲"婉啼"收录于纪念张炬双专辑《再见张炬》。
  1998年10月其单曲"太庙"被《中国火叁》收录。   
    1998年10月第四张专辑《山河水》面世,其创作能力遭到外界的部分怀疑。
  1999年10月以"译"乐队的名义出版第五张专辑《幻听》,销量及影响力大不如最早的两张专辑。
    同年出版个人精选辑。

    ***张楚***
  1968年10月生于西安,10岁那年离家出走。17岁考入西安某大学学机械专业,后又辍学。
  1987年只身到北京谋求音乐发展,1988年录制了早期作品"西出阳关" 、"Bopomofo"等作品。
  1991年参加合辑《中国火壹》的录音,收录有他那首广为流传的"姐姐",开始受到圈内外的关注。
  1993年将88年的作品以《一颗不肯媚俗的心》为名发行专辑,无甚大的反应。
  1994年5月由签约公司魔岩唱片出版其专辑《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受到摇滚乐迷深度的喜爱。
  1994年12月和窦唯、何勇、唐朝参加香港红勘体育馆的"摇滚中国乐势力"的公演,极其鼓舞华人摇滚乐迷对摇滚乐的信心。
  1996年8月其单曲"认识了"被《中国火贰》收录。
  1997年5月其单曲"我的睫毛快被你吹掉了"收录于纪念张炬双专辑《再见张炬》,是该合辑中少见的佳品。   
    1997年12月第3张专辑《造飞机的工厂》仍由魔岩唱片出版,因有新的音乐元素加入,虽销量不佳但仍能确保其至高地位。同年早期代表作"将将将"入选合辑《黑月亮》。
  1998年10月,其单曲"这么大"被《中国火叁》收录。
  1999年开始自觉学习电脑音乐制作,准备第三张专辑的素材。
  2000年8月因对北京文化的厌烦搬回老家西安。
 
    ***何勇***
  自80年代中后期起先后参与报童和五月天乐队等乐队,活跃于开始有生气的北京摇滚圈。
  1993年解约前签约公司大地唱片,转签魔岩唱片。
  1994年5月由签约公司魔岩唱片出版其专辑《垃圾场》,受到一部份男性摇滚乐迷极度的喜爱。
  1994年12月和窦唯、张楚、唐朝参加香港红勘体育馆的"摇滚中国乐势力"的公演,极其鼓舞华人摇滚乐迷对摇滚乐的信心。   
    2000年任"文化在中国"网站音乐部分CEO。
时间停止了,就是永远么...

TOP

啊,全部都在了啊。
始于崔健,终于崔健,何时才有新的指航呢。
也许要等待第二个崔健,第二个魔岩。

TOP

[转]摇滚人物 何勇——十年生命之舞 两载北京病人(组图)  


1994年香港摇滚中国乐势力演唱会上的何勇



  在那个传奇的年代,何勇从古老的钟鼓楼出发,走过了一段传奇的旅程:

  6岁起随父亲学习音乐,11岁,拍摄了当时著名的儿童影片《四个小伙伴》,那种单纯、憨厚的笑现在还能在何勇脸上找到。

  15岁后,何勇作为吉他手开始演出生涯,先后组建加盟了“五月天”、“报童”等乐队。

  1994年,何勇发表首张个人专辑《垃圾场》,与当年的张楚、窦唯并称为“魔岩三杰”。何勇最早把这张专辑命名为“麒麟日记”,后来这成了专辑的副题,专辑内页中写道:“北京的钟鼓楼上,有一只石雕的麒麟,在那儿站了几百年,默默地凝视天空、土地和人民,似乎总在等待。有一天,会有一阵大风吹过,它会随风飞起来。”

  1994年12月17日,何勇与“魔岩三杰”、唐朝参加了在香港红馆举办的“摇滚中国乐势力”演唱会,红馆出现了破纪录的上座率,香港观众站着看完全场演出,表现出不可思议的疯狂。在之前的采访中,何勇说:“‘四大天王’里就张学友还算是个唱歌的,其他几个都是小丑。”这番话更使香港娱乐界一片哗然,演出的海报也被黎明、郭富城、刘德华的歌迷撕得粉碎,主办方不得不重新张贴。

  1996年,何勇在首体的一次颁奖晚会上演唱《姑娘漂亮》,其间说了不该说的话,从此之后,他再未在北京的舞台上参与过大型演出。

  2002年春节前,何勇在家中“玩火”殃及邻居被媒体曝光。那年春节,他在看守所被短暂拘留后直接送进精神病院,一个摇滚战士变成“北京病人”……

  2004年8月6日-8日,何勇将参加宁夏贺兰山畔的“中国摇滚的光辉道路”演唱会,喷火的麒麟滚回摇滚乐坛。





1994年出版的专辑《垃圾场》封底,何勇的脑后冒出熊熊烈火。这是宿命吗?



  麒麟之态何勇爱上了“卡卡”

  采访何勇那天,北京下着小雨,何勇在电话里声音还是那么利落:“钟楼旁边的‘脚下’酒吧,9点见。”没问清楚具体位置,我围着钟楼转了一圈,车里何勇的歌声是透明的:“我只有一张吱吱嘎嘎响的床,我骑着单车带你去看夕阳……”车窗外雨淅淅沥沥地落在玻璃上,一抬头,一弯月牙正好挂在钟楼向上挑起的尖角上,很黄,像一盏好看的灯,两端很锋利,闪着光芒。

  这时候,何勇正坐在“脚下”那厚厚的大沙发上和老板聊天,一只黑色的叫“卡卡”的可卡狗在屋里跑来跑去,偶尔跑远了,何勇就会站起来大声地叫:“卡卡,回来!”然后对钻进怀里的“卡卡”百般抚弄,像个家长般的宽厚、慈祥。10年前何勇有一句歌词很出名:“我交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10年之后,这对他并不是一个二选一的难题了。何勇说,卡卡带给他很多东西,他体验着以前没有过的感觉,每天要照顾它,和它一起睡,每天携手江湖,卡卡甚至也养成熬夜的习惯。

  何勇胖了,不过青春和幻想依然写在那张脸上,半长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依旧固执,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区别。说起过去,谈到未来,何勇乐观又开朗,一副大大咧咧、晃晃悠悠的样子,摆脱不了许多北京人身上那股特有的气质,这是与生俱来的,就像钟鼓楼上的古老墙砖,历经苦难,痴心不改。

  在“脚下”酒吧,何勇问我喝点什么,然后给自己要了一听可乐,加上许多冰块自饮自酌。我很奇怪何勇居然不喝酒,有一段时间,酒几乎成了他的生命,也几乎要了他的命,而现在,他已经很有节制了,他说一瓶啤酒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经历了一段别人难以想象的坎坷,何勇说他“从地狱里走了一圈回来了”。“这几年我出了点问题,有点失语,药物治疗也让我的记忆力不太好。感受了很多东西,像从地狱里走了一圈回来了。”

  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是好多人最关心的问题。何勇想了想,说:“真不知道怎么表述这几年的状况,主要是……我把自己摔碎了。属于自残吧,自废武功。”

  1994年,何勇和“魔岩三杰”震撼乐坛,那时候的他像《垃圾场》专辑的文案中写的:“有时候,你觉得他像一只受了伤的麒麟,在四处冲撞,会对天空咆哮;有时候,你又觉得,他更像哪吒,天真地踩在风火轮上,对你朗声大笑。”

  正当年轻的哪吒风风火火地唱着跳着快乐行走时,1995年唐朝乐队贝司手张炬的那次意外事故却让他险些从风火轮上栽下来。也许是他太年轻了,他最要好朋友的突然离去让他第一次近距离地抚摩到生命的脆弱,美好是那么不堪一击。于是他大量饮酒,状态一度十分萎靡。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1996年,何勇在首体的一次颁奖晚会上说了不该说的话,之后受到严厉批评,他不得不与北京舞台挥手说“拜拜”。这次,卸掉风火轮的哪吒走不动了,状态急转直下。回忆起8年前的这件事,何勇说:“当时最大的问题是心态上的,这么多年搞摇滚,可能在地下呆惯了,那次演出是一个进入主流的机会,但是我拒绝了。”

  就像我们看到的,1996年以后何勇的名字几乎消失了,没有大型演出,媒体上也很少有关于他的报道。那段时间,他听音乐、喝酒、谈恋爱、闲逛……然而,看起来悠闲的生活又有谁能了解其中的落寞。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让他无法解决,尤其是爱情上,何勇的率真天性与令他痛入骨髓的爱情相生相克。何勇说“那几年情感和生活方面都出现了很多问题”。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TOP

[接上]  按照何勇一直的习惯,他每三年都会出去远走高飞一次。1999年,他在荷兰、法国呆了三个多月,印象深刻,还与当地的音乐家一起创作一些音乐作品。那一年,他想必是快乐的,快乐得让他忘了下一次的三年之约。

  三年之后的2002年,何勇没再出去,机缘巧合的是他却到另外一个更陌生的地方转了一圈。那年的1月26日,何勇在深圳参加了一次演出,那次他状态很好,在接受南方一家著名媒体专访时平静如常,还信心十足地说:“我想拿出最好的东西面对大家,告诉大家我心里最想的。”可是时隔不久,在当年春节前几天的一个晚上,他却在北京的家中“点了一把‘中国火’(魔岩1992年成立的唱片品牌)”,何勇说:“那天就是自焚,我完全失控了。”火灾殃及邻居,何勇被请进了看守所。一周后,他又被送进精神病院?熏开始了长达1个多月的强制治疗,出院后也仍然持续着药物治疗。





  2002年的大年三十,是何勇33岁生日,那天他在看守所里看了春节晚会,这一切让他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自由。就拿抽烟来说,看守所里抽烟有人管,住进精神病院,也是一天只限定三次抽烟时间。丧失自由,让何勇想了很多关于幸福的东西:“从精神病院出来,回到家我点起一支烟躺在床上,我就想,什么是幸福?这就是幸福啊!想点烟的时候有火。”

  麒麟之惑我不懂江湖

  何勇从15岁就作为一名吉他手跟随演出团出生入死,也算个老江湖了,他在舞台上一个动作就能调动起全场的热情,表达感受的方式永远那么直接和犀利。就像采访何勇的第二天,我约他一起去中戏看话剧,我们去晚了,走进剧场里面黑压压的,根本找不到位置。何勇显然很兴奋,低声说:“嘿,爆满!牛X!”

  不过也有变化,话剧结束后,何勇特地对我说:“昨天咱们谈到‘四大天王’那件事,我回去想了想,去年张国荣、梅艳芳都死了,我实在不想再对香港的音乐说什么了。”其实,前一天何勇谈到“四大天王”就已经很是宽容了,他说:“当年‘四大天王’太猖獗,我感觉一直受他们压制。可现在,他们的时代也过去了,这些年我也没再去关心他们。”

  如果说10年前的何勇是个青皮,属于招招见血的人物,现在的他明显成熟了许多,“我现在比较顾及革命本钱了,就是身体。爸爸、妈妈都老了,我应该让他们生活得快乐、塌实,为他们多做点,这些都是我以前从没有想过的。”在生活中,何勇也有了更丰富的体验,同事就对我说何勇现在可喜欢唱卡拉OK了,简直想象不出这是那个唱“我们生活的世界就像一个垃圾场”的愤青。

  对自己,何勇也有个很冷静的评价:“现在都讲情商,我是比较感性的人,在音乐上我可以做得不错,但是生活、感情等方面却不能自理,现在也是。我不懂江湖,所以我觉得一个歌手一定要有一个好的经纪人,好多工作自己都做不了。我身边的人除了老崔也几乎都是这样,人都有缺陷,很多音乐之外的事都做不完美。”

  因此,何勇也一直对当年魔岩公司的那些“老领导”念念不忘:“他们把很多事安排得很好,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自由的创作空间。”但遗憾的是,1995年以后,这些“老领导”相继撤离,魔岩剩下一个空架子,这是中国摇滚乐坛的一个遗憾,何勇为此也很失落。魔岩的虎头蛇尾,造成了这样一个事实:何勇他们成了数千万青少年雷打不动的精神楷模,而“魔岩三杰”的主人公却被高高吊在半空,只能“孤独地飞了”。尤其在经济上,何勇甚至没能凭他牛X的音乐和现场表演脱贫,从1996年至今的8年多来他没有从自己惟一的一张专辑上拿到一分钱版费。何勇“瓢底”(意为穷到家了)了,而他那张《垃圾场》这些年到底卖掉了多少?谁能说得清。

  麒麟之歌工作对我是最好的治疗

  2002年冬天的那一把火,让何勇以为自己基本废了,那阶段的生活糟糕到不堪回首。那年年底,深圳的杨坚再次请他去演出,他想“我演不了,不行了”。后来,还是他那个在圈内很有人缘的慈祥父亲、中国歌舞团的乐手何玉声救了他,他不断地鼓励何勇,告诉他要坚持住。2002年底,何勇来到深圳,半个小时的演唱,五六首歌,他又找回了感觉,对他当时糟糕的病情也起到很好的恢复作用,也让何勇很清楚地看到:“音乐、工作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治疗,能给我药物无法达到的疗效。”

  目前,何勇和乐队每周排练三次,这些年他虽然“停顿了,迟钝了”,但仍有不少灵感迸发的结晶,新歌小样已经录了几首,顺利的话,今年就能听到何勇阔别10年的新专辑。何勇说:“新专辑的名字可能是《北京病人》,还有个名字也挺好,《××××地铁》,不过都还没定,在商量。”

  《××××地铁》是他的一首新歌,何勇说:“小时候是我爸第一次带我坐的地铁,那时候票价才5毛钱。我很喜欢地铁里那种环境和气氛,印象很深刻。每个人来自不同的地方,买一张票搭上列车,去向各自不同的目的地。车厢里有人读书,有人看报、聊天,很祥和、安静,那时候我想,这就是共产主义吧。”

  新专辑里还有何勇很钟爱的一首,叫《蝶恋花》,何勇说:“是纳兰性德的词,我非常喜欢。曲子是我用中阮写的,感觉和他的词特合适。小时候我常在后海里游泳,长大后才知道旁边那扇大门里就是纳兰性德的故居。”

  《记得吗》是新专辑里另一首关于爱情的歌,写的是何勇经历的一段感情,他想凭这首歌表达一种心情:“不能忘记过去的爱情,也不能忘记过去。”同样,《风铃》也是献给过去的,这是他为张炬写的,10年前张炬去世100天的纪念活动上,何勇曾经演唱过:“你来的时候,正摇响我的风铃……”

  麒麟之约咱们贺兰山见

  今年8月6日至8日,何勇将参加在宁夏银川贺兰山畔举办的“中国摇滚的光辉道路”演唱会,我们又能看到这位现场最棒的中国摇滚人的表演了。年轻的时候,何勇经常穿着海魂衫,脖子上系着红领巾似的红带子,挎着电吉他围绕巨大的舞台疯狂奔跑,上了年纪了,何勇还跑得动吗?他说:“我还会那样,现在正在锻炼身体,在后海游泳。衣服我可能不穿海魂衫了,想穿荷兰队服,你觉得怎么样?我特喜欢那橘黄色。”

  何勇说,8月的贺兰山下,他将现场表演半个多小时,包括3首新歌,那几首经典老歌当然也少不了。“这次就像一个摇滚音乐节,是年轻人狂欢的日子,希望喜欢摇滚的北京人都能去,咱们贺兰山见!”

  采访后记

  有人说,何勇是愤青,是中国朋克的鼻祖,他自己的解释有点模糊:“其实我的愤怒里是有爱意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说越来越喜欢《垃圾场》中的那首《非洲梦》,伴随着热带的鼓点,何勇边走边唱:“那里有一位聋哑的姑娘,她长得和你一模一样,我们就住在茅草房的里面,我要用鲜花给你做件衣裳。”生命如花,不用裁剪它也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衣裳吧。

  像在舞台上一样,后海边上长大的何勇停止不了奔跑,像在寻找什么。1997年,何勇看了一年的《圣经》,2002年前,他有一段几乎要出家了,青城山、崂山……仿佛在寻找归宿。采访那天,何勇乐队一名乐手的妈妈刚刚送给他一本书——《了凡四训白话解释》,何勇说书里面是讲尽孝的。

  每人都有一个愿望,何勇也是,他说:以后,我想找机会多做一些事,做善事,经常为那些有困难的人做慈善义演,募捐一点钱,其实过去的老艺人每年春节都这么做……

  分手前,何勇拿起那本《了凡四训白话解释》,熟练地翻开一页,说:这里有句话说得特好,你一定要记下来,就是这儿……这儿——“从前的一切一切,譬如昨日已经死了;以后的一切一切,譬如今天刚刚出生。”

  信报记者大鸣/文

  毛千/摄



《垃圾场》专辑内页中写着这样一段话:“北京的钟鼓楼上,有一只石雕的麒麟,在那儿站了几百年,默默地凝视天空、土地和人民,似乎总在等待。有一天,会有一阵大风吹过,它会随风飞起来。”

TOP

 12 12
发新话题